“屁!”杜苗苗搓搓脑袋,“你们哥俩儿怎么一个毛病啊!打人都不知道换个地儿。”
他冲进覃最卧室,从书架前拿下一个长纸盒,转过身冲他俩挥着:“这玩意儿你就直接放书柜里?你哥看见没掰断你的腿?”
“操!”高夏定睛一看,顿时笑得不行,“是我想得那个么?”
他把房门掩上一半,从杜苗苗手里接过那个还没拆过封的飞机杯,跟杜苗苗俩人研究了会儿,一块儿冲覃最竖起大拇指:“最,不愧是你。”
覃最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说并不会打断腿,甚至就是他哥亲手送的,要断也是江初天天满脑子骚操作,能活活把腿给骚断。
看这两人一股子新鲜劲儿,他挺想笑地挑起一边眉毛,从床头柜里摸出那瓶杜蕾斯热感一块儿扔过去。
“这什……”高夏接住了,看一眼又要狂笑,“能不能行啊,你设备齐全啊!”
杜苗苗接过去晃了晃,又一把扔回给高夏:“他还用过了!”
“不行,我怎么这么想笑。”高夏在覃最旁边坐下,杜苗苗也挤着坐过来,两人手上翻来覆去地倒腾那个飞机杯,“能拆开么?胶条怎么还在呢,你刚买的?能拆开看看么?”
“拆吧。”覃最确实一直没拆开过,有一回其实已经想拆了,但是总有种用这个等于在用江初的奇妙错觉,他忍了忍又没动。
“都没拆过你油用那么些干嘛了!”杜苗苗边拆边问。
“撸啊。”覃最说。
“妈的,什么感觉,”高夏声音压得特低,男生一聊起这个就有股隐秘的刺激与兴奋,“爽么?”
“就那样吧。”覃最不想说太多,客厅还有个陆瑶,三个男的在屋里研究这种东西,对人不礼貌。
“我……”杜苗苗把飞机杯倒出来,看一眼就跟挨了烫一样,猛地往高夏怀里一扔,“怎么真长这样啊!”
“这也太,”高夏冲着杯口看看,张了张嘴,“……逼真了吧。”
“你见过真的?”杜苗苗立马斜着眼儿问。
“没见过猪跑我还没吃过猪肉么?”高夏朝他竖竖中指。
“人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杜苗苗喊。
“行了,看一眼收了吧。”覃最看一眼杯口的形状,皱了皱眉。
“你真没用过?”高夏又捣了他一下。
“你想用啊?”杜苗苗伸手捞过来,隔着覃最就往高夏裤子上摁,“是不是还想体验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