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二锅水 烟猫与酒 1616 字 2024-03-16

覃最毕竟还是小,现在也才刚大一,等以后他的人生真的充实起来,他真的“清醒”了,两人至少仍然是兄弟,父母也还是父母,每个人的生活都不用经受动荡。

江初只想留有可能转圜的余地,老和尚撞钟,能过一天是一天。

“谁不累啊,你上学不累啊?”江初一颗脑子晃晃荡荡地飘着,又困又不想睡。

他闻着覃最身上温暖清爽的气息,摸摸他的背。

“我问的不是这个。”覃最的后背一碰就紧,他顶着江初的额头又亲他的嘴,亲那一小块破皮的伤口。

“大半夜哪来这么多问题,不累都被你问累了。”江初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又拍了一巴掌,翻个身重新冲着墙。

“睡了,你明天有懒觉睡……”他打个呵欠扯扯被子,“我还得上班,别跟我说话。”

覃最没再出声,看了会儿江初的后脑勺,圈着他一起闭上眼。

江初第二天早上的班还是没上成。

头天晚上折腾得太厉害了,覃最突然回来弄得又是兴奋又是性奋的,大脑皮层一直活跃,睡觉也没睡踏实。

尤其覃最还热烘烘地抱着他,时不时地蹭两下摸两把。

江初梦梦醒醒了好几回,老以为是做梦,一整夜过得稀碎。

等他终于沉下脑子睡实在,再睁开眼,天都大亮了。

江初眯着眼瞪了会儿天花板,还想了半天怎么房间跟平时不太一样,缓了会儿才回过神。

床上就他自己,覃最不知道干嘛去了。

他往枕头底下摸了两把,想看看时间。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又想起来手机还在自己卧室放着。

怪不得连闹铃也没听见。

“哎。”江初撑着床坐起来,感觉脑袋跟被揍了一夜似的,还有些发沉。

他也不着急赶了,这天色看着起码已经过了十点。

床头放着覃最接好的水,江初端过来一口气全灌下去。

放好杯子正要下床,他动作一顿,拉起被子往下看了一眼。

“我操!”江初冲着自己光不出溜的部位骂了句。

覃最这疯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内裤给扒了!

江初正在被窝里伸着手寻摸,覃最叼着根烟推门看了一眼。

“醒了哥,”他看着江初毛毛躁躁的脑袋就想笑,“饿么?”

“我裤子呢?”江初瞪着他。

“哎,你不说我都忘了。”覃最把烟夹在手里,抬腿就又往床上跨,“让我看看。”

“滚,”江初打开他要拽被子的手,“去给我拿条裤子。”

“不穿了。”覃最把烟往他嘴里一塞,骑在江初腿上坐着,两只手一块儿往被子里塞。

“你有病吧?”江初都气乐了,跟覃最半真半假地互相别了几下,覃最还是把手揣进来了。

他索性摊开手往后一靠,眯缝着眼盯着覃最看,笑着弹他下巴:“你跟我说实话覃最,你是不是这方面有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