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6章 小道风波下(小改)

道士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戏台。

说书先生心道此人精神不济,也不再搭理他,哗得一扬手中的折扇,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好勒,咱们继续说到刚才那事儿,话说这周四爷……”

道士见说书先生不搭理他,也不恼。只是不在此处逗留,起身拎起了桌上的行囊和罗盘,大跨步走出了茶馆。

姜蓁觉得这个道士的态度很奇怪,好似说书先生说的东西,他不太爱听。

从刚才道士打断说书先生的时候,她就观察道士的神情,虽外人只当他什么也不晓得,是个来砸场子的外乡客。但姜蓁却觉得此人或许认识玉书又或者是周四爷,明王那个跋扈子弟倒不大可能。

尽管他面上没表露出什么,但是手里的核桃珠子都被捏的稀碎,尤其是听到周四爷为玉书姑娘打架时,指骨用力捏的发白。

姜蓁心中咯噔有个不太好的想法,话本子她没少看,有一些话本子上还会写男子与男子相爱,她当时看的难过了许久的,难道?这个道士与周四爷是…

姜蓁连忙打住自己这个龌龊的想法,暗道不好,自己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后面的内容,姜蓁听着觉着无趣,掏了银锭子给身边的小二,便走了。耽搁了些时辰,等姜蓁回到府上,天已经黑了。

姜蓁熟练的翻过矮墙,顺着后院依附墙脚长得藤蔓,溜进了风竹院。回到厅堂正准备洗漱时,眼睛不经意朝着花梨木大案上瞧去,意外的看到了那日被她甩出去的肥喜鹊。现下正立在往日还没练完的字帖上,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展信一看,是初青熟悉的字。

姜蓁略加思索,起笔写到“昨日在周四爷的画上看到印着初青的印章,初青是画师吗?曾画过周四爷吗?”

肥喜鹊带着信从窗前飞出,但并未飞多远。只是在风竹院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临水阁上。不消片刻就又飞回了姜蓁的案前。

姜蓁没有想到初青这么快就回了信,信上只有寥寥几字道“嗯?阿蛮可是有什么疑惑?”

姜蓁似乎寻到了有缘人一般,抽了一张更大的信纸,写着问满了的问题,让肥喜鹊带着她的疑虑送了出去。在临行前又提笔加了一句“那……初青你可有到过周府?”

周许看到信纸上满满地一页问题时,显然被姜蓁这架势惊到了,姜蓁问的问题那是刁钻又犀利,直叫周许觉得他好像回到了以前在朝堂上跟老臣辩驳的时候。

净房内,墨竹插屏后。姜蓁解着身上的束腰带准备沐浴,里衣褪下映着的是素白的肚兜,和白的发亮的肌肤。净房里水汽环绕,踩着板凳的小脚正跨入浴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