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兰愕然,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拿起汤碗,填饱肚子,不敢有半点怨言。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徐夫人这才开口。
“其实你爹他也不容易,你今天说的话,把他伤得很深。”
王芝兰闻言,好不容易露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放下碗筷,语速极快的反问:
“那我就容易了吗?他天天那么伤我,是不是也把我伤得很深?”
徐夫人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辞官吗?”
“难道不是因为他那张冷脸,得罪了某位大人?”王芝兰质问。
他一直觉得是这个原因,可每每说起,母亲的表情就很微妙,这让他无法判断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徐夫人轻轻摇了摇头,“没你说的这么简单。”
“那是怎样?”王芝兰急切追问。
他想知道,断送了自己锦衣玉食、招猫斗狗纨绔生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虽然他现在泸县也挺好的,可这能和京城比吗?
说起这个话题,徐夫人总是觉得无奈,她原本答应了夫君不说,可眼下,已经不得不说。
再不说,这对父子便真要离心了。
王芝兰看着母亲的表情,渐渐觉得不对劲,一个大胆的怀疑出现在脑海中,他不敢置信的试探着问:
“您不会想说,我爹辞官是因为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