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苗缓缓说道:“父亲敦厚,待人宽和,虽然是公司的掌舵者,但是完全没有老板的架势,员工们把他当做老大哥。母亲是女强人,向来说一不二,也因此偶尔会与人发生争吵,但还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任队长,这一路我思前想后,真的想不出谁有作案动机。”
任烟生将她的思路朝戒指上面引,从毛浅禾的手中接过两张物证照片,放到她的面前,“第一枚戒指是我们在新民公园的足球场附近找到的,第二枚戒指是在你们家主卧室的床底下找到的,两枚戒指都刻有‘d≈z’,对于戒指的来历,你清楚吗?”
董嘉苗拿起照片,认真看着,而后,慢慢放下,“这对这戒指十分眼生。父亲与母亲在订婚时曾经买过一对白金戒指,母亲嫌戒指碍事,基本没有戴过,父亲也就不戴了。”
任烟生:“你父亲和你母亲的夫妻关系如何?”
董嘉苗:“和寻常夫妻一样,会拌嘴,也会关心对方,平平淡淡地生活。”
任烟生:“有些话,我认为有必要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你父亲是否婚内出轨过?”
董嘉苗当即冷下脸,面存怒气,“没有!我父亲人很正直!”
她的愤怒让任烟生的心里很快有了确定的答案。话锋一转,继续问道:“你的母亲在生前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药物治疗的?”
董嘉苗:“母亲确实患了这个病,但我那时已经离开海潭市了,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她在电话里说起过这件事。母亲只告诉我这个病没有大碍,只要每天坚持用药就能治愈。”
任烟生:“由谁为她注射药物?”
董嘉苗:“应该是她自己吧,我每个月回一次家,没看过别人给我母亲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