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事来了。

就在杨改革为谁是谁一方的人,谁帮谁搞不清的时候,这个人说的话,彻底的让杨改革这个本来就搞不清朝堂之上利益纠葛的小白,更加的迷糊了。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次移民赈灾,如陛下所言,事关重大,关系到我朝未来数年的朝政,这移民赈灾过程,必定会长年累月,必定会奔走数省,劳累不堪,臣以为,确实该选一个年轻力壮的,出任这移民钦差,臣推举礼部右侍郎周延儒,如今,有徐少保的移民赈灾方略,又有周侍郎这样年轻力壮的人主事,如此配合,方是完美的配合啊!这关乎我朝安危的移民赈灾,必定会办理得完完美美……”

这个人是谁杨改革没心思去关心,这个人的话,把杨改革意外的跌破了一地的眼球,感情,自己刚才以为刘鸿训是“东林党”的人,其实不是,这周延儒才是东林党推选出来的人,才是准备竞争钦差的人?这,关系是在是太混乱了。杨改革有点晕头转向了。

杨改革惊讶得看了看站在一旁,貌似清闲的勋贵们,他们这伙人,似乎根本就不着急。刘鸿训怕还不是他们推出来的人,肯定不是,要是的话,老早就出来战斗,帮刘鸿训说话了,那里像现在这样清闲。杨改革傻眼了,这朝堂之上的关系,实在是复杂了点。

“大伴,这刘鸿训是那方面的人?这周延儒应该是东林党的人吧?”杨改革十分郁闷的小声问王承恩。刘鸿训是哪方面的人杨改革现在还不知道,但是这周延儒应该是东林党的人,因为东林党历史上可是霸占日后明朝的朝政,这周延儒可是入阁,当过首辅的家伙,不是东林党的人他能干到首辅?这点,杨改革还是清楚的。

王承恩对于皇帝的话,也是很意外,皇帝居然都知道分党了,于是小声的道:“陛下……,这刘鸿训估计是齐党推出来的人,这周延儒确实是东林党的人……”

对于王承恩的话,杨改革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齐党了?这不是只有阉党和东林党吗?最多还有这一批看似清闲的勋贵们,怎么又多出一个齐党?这样说来,是山东的?杨改革本来有点头绪的思维,现在,彻底被这混乱的局面搞乱了。

“齐党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也推出来一位?”杨改革很郁闷,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不得不小声的问王承恩。

“回陛下,以前这魏逆纠集起这浙、齐、楚、宣、昆各党中的一部分,成了魏党,如今,这魏逆伏法,这魏党又散了,如今奴婢估摸着,有些人是想推出一位和魏党有过节的大学士来充当门面,好改庭换面……”王承恩小声的解释着。

杨改革现在是彻底的纠结了,这朝堂上,实在是太乱了,在这朝堂上,有自己嫡系一派,推出的是徐光启,其中有魏党的“余孽”,首辅施凤来就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而从倒掉的魏党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人,想出了推出一个反魏党的大学士来改头换面,和魏党划清界限的办法,推出的事故刘鸿训这个大学士;还有东林党推出的这个周延儒;还有那群勋贵们,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好似清闲得很,是过来看戏的。

杨改革快晕死了,头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不该把这人分得如此清楚,不该把这朝政弄得如此清楚,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还是原来那种把所有人当成nc比较好一点,起码不用这样头疼。

杨改革还在纠结,下面的人差不多已经吵翻天了。

“……臣绝不同意周延儒周侍郎出任钦差,周侍郎实在是太年轻了,才三十有五,如何承担得起这移民赈灾如此重大的事宜?陛下,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还是派老成一点的出任钦差为好……”

“……陛下,移民钦差事关重大,劳苦奔波,常年风餐露宿,陛下,还是派一个年轻的去比较合适……”

“……陛下,该派个老臣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