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勋贵们都有如此的忠心,朕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这样吧,就都收了吧,另外,降旨褒奖,至于赏赐么,呵呵,日后再说,先下个褒奖,嗯,再让邸报好好的将此事宣传一下,让天下臣工都向他们学习……”杨改革很顺理成章的就收下了,这些勋贵们怕早就等着自己一声令下改盐课了吧。

“奴婢遵旨……”王承恩立刻笑眯眯的答道,这等好事,这简直就是乐翻天啊!

将帅们见皇帝轻巧的就办完了事,都肃立起来。

“如何,孙师傅,演练都完了?效果如何?”杨改革交代完了盐引的事,又开始处理这头的事。

“回陛下,演练完毕,效果还算可以!”孙承宗道。

“哦,那就好,今日将几位召来看这兵阵,就是为了让诸位能明白朕的策略,他日诸位各奔东西,无法实时联系,只能依靠对这战略布置的了解来互相磨合、配合。”杨改革说道。

“臣等明白。”众人答道。

“另外,年关也将近,朕也不留诸位,特别是袁崇焕,你锦宁前线,是最可能遭受围城的,最要注意,回去之后,立刻动员全军全民,最好抵御东虏的准备,如何做,如何抵御,相信看过今日的军演,对参谋部和朕的设想也该有个了解了,可根据这个布置方略。”杨改革叮嘱道。

“臣明白。”袁崇焕道,其实听了皇帝的布置和策略,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的,他自认锦宁防线是抵御东虏的中流砥柱,可实际上,皇帝却从来没打算让他正面对敌,从来都是让他从旁牵制,和东虏决战的三岔河之战,皇帝更是以白杆兵为基础,更是让他感觉到失望,不过,皇帝的策略,容不得他分辨,再说,今年的北方大战,他的战绩也实在是拿不出手,也没底气和皇帝争辩,除了默默接受皇帝说的,也不能做点什么。

“毛大帅就在京城过了年再走吧,反正如今海面上是冰封了,也走不了。”杨改革道。

“臣领旨。”毛文龙答道。

“满桂和赵率教,你们二人,过完了年,也立刻出发吧,虽然边墙不是东虏进攻的重点,但是也需防备,或许东虏抽冷子也说不准,去了关外,也同样执行今年的策略。”杨改革又道。

“臣领旨。”两个人连忙答应道。

“秦老夫人,这练空心步卒方阵的事,你就多用心吧,参谋部已经有方案,如果有不懂和不明或者建议,都可以跟孙师傅提。朕估计,最多能给你半年的时间,最多半年,就得要在辽东登陆了,以步卒对抗东虏骑兵,老夫人可有信心?”杨改革又问道。

“回陛下,有!”秦良玉信心十足的回答道,在白杆兵的基础上配火枪,大炮,骑兵,甚至战舰,这样奢华的配置,如果还打不过东虏,她倒是觉得自己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另外,朕说过,给诸位过个好年的,定不会让大家失望,今年过年,都发双响。”杨改革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