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改革高高兴兴的给孙承宗写回信,黄台吉和自己斗,虽然手段也够犀利,可在自己这个“先知”面前,不够看。
给孙承宗写过了信,又给徐光启写信,叮嘱那边尽快的加紧上海的建设,争取尽快的把上海建立起来,好尽快的把这个新的金融中心投入使用,杨改革手里的钱是越花越少,大有见底的态势,如再这么来几下,杨改革铁定得过饷帝的日子,那可真的不是人过的。也好在如今有几个项目算是进账的大户,好歹能延缓银钱的花费速度,比如盐税,比如海上的关税,比如商税,比如几处大生意,比如银行,若是没有这些东西支撑,杨改革现在已经是穷光蛋了。嘱咐过上海的建设过后,又嘱咐移民的重要性,今年的移民继续不可停,继续执行去年的政策。
给徐光启写过了信,杨改革又想起承诺韩爌的事来,想起自己说修到天津的油渣路的时候把韩爌吓得不轻,杨改革又不禁好笑。
修油渣路,实际造价没那么高,给李延翼定四百两银子一车油渣,实际那是为了扶植李延翼而已,实际那就是一个超级的以工代赈工程,更多的是为了养活那里的人,实际,四百两也是送,二百两也是送,四十两也是送,所以,修油渣路的造价,绝不可以用现在修通州的造价来衡量,否则铁定会大吃一惊的。
……
辽东!
秦良玉有些不厌其烦了。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无休止的抗议,东虏“休战”了,以求和为名,不断的抗议秦良玉继续对大金发动攻势,要去秦良玉也停战,至少也要等朝廷的消息,不要破坏和谈。
秦良玉自然不理东虏的,可后金也沉得住气,不仅不生气,反而主动退让,让秦良玉很是郁闷,进入辽东以来,几个月了,除了斥候战,似乎别无斩获,虽然连下两城,可这总像是两拳击打在了棉花上,丝毫不受力,格外难受。如今有被东虏天天骚扰抗议,要求停战,秦良玉虽然未必理会,可也烦。
“娘,又是东虏了的信,说我大明在周家堡子那里杀了他们几个人,要我们大明克制,不要破坏和谈,真是啰唆……”马祥麟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进来就埋怨道。
“麟儿啊!别管他,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想必陛下自有对策,无需担心。”秦良玉倒是好生的安慰自己的儿子,实际,自己也烦得不得了,在没有得到朝廷明确答复的时候,这心里也没底。
“知道了,娘!”马祥麟道了声。
“外面的情况如何?遮蔽做得如何了?”秦良玉问道,这是必须每天都问的。遮蔽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时时刻刻都得关注这件事。
“娘,依旧按照进度推进,倒是没什么,鞑子依旧是退让的多,少有冲突。”马祥麟道。
“哦!”秦良玉淡淡的道,没冲突,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心里实在是不平静,这个等待,实在是一种煎熬。
“娘,你说朝廷里会不会真的和谈啊!要是派个什么都不懂得家伙来指手画脚,那咱们大军可就危险了……”马祥麟忍不住担忧的道。
“麟儿,这话你是听谁说的?陛下怎么会派个无关紧要的家伙来指手画脚?这是谣传,可千万别信,也严禁传这种话,要相信陛下,相信孙阁老……”秦良玉微微的有些心惊!东虏这一招确实毒辣,如今各种谣言是满天飞,闹得大军的军心都有些不稳了,秦良玉是百般压制,可东虏实在是装得太像了,这谣言始终是有生存的空间,朝廷没有定论下来之前,秦良玉也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