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正站在那里,脸上的伤还没痊愈,见陈墨看过来,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挑衅地弯起嘴角,阴恻恻地笑了。
陈墨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才死死地按捺住脚步,仅是站在原地不去看他,就让他忍耐到浑身颤抖。
这天过后他就搬去了齐彩家里,每天亲自送她上学放学,身后那道觊觎的目光却从未消失过。
直到有一天,齐彩是一个人放学回家的。
那道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亦步亦趋跟随她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那个人终于跟了上来,齐彩被扑倒在地的时候,视线望向树林中的某处,她扯了扯嘴角,像是要提起一个笑容,最终还是无动于衷地闭上眼。
而那一天深夜,远在千里之外的祁嘉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第一句话就是:“祁嘉,我是陈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第48章
祁嘉赶来的时候陈墨正在上课,让他先去学校后面的茅草屋等一会。
茅草屋破破烂烂,祁嘉长这么大没去过山村,这下简直是大开眼界,直到陈墨来了,他还对着那漏风的窗户啧啧称奇。
“要不是这里的人都穿着现代的衣服,我还以为我穿越了呢。”
陈墨没心情跟他贫,反手把门关上,下巴朝床边一扬,对他说:“坐。”
说来也奇怪,上大学后两人就逐渐生疏,没想到乍一见面,之前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
祁嘉坐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我说兄弟,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飞黄腾达了呢,为啥想不开来这鬼地方受苦?”
“我来支教。”陈墨长话短说,省去了一系列的前因后果,开门见山道:“我有个学生被校长骚扰,录像录音我都保存下来了,但是没有构成实质性伤害,想让你帮着看看还需要什么,尽量能最大限度地定他的罪。”
“……”
这段话里的信息量太大,祁嘉被轰得一脸呆滞。
陈墨在电话里并没有跟他仔细说,只说希望他亲自来西南一趟帮个忙。
祁嘉一听他语气里深藏的焦急,二话不说订了机票就来,打听了许久才找到这个小山村,现在听他这一番话,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祁嘉皱着脸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也严肃起来:“这事你报警了吗?”
“报了,没用。”陈墨淡淡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就认识你一个律师,没办法才找你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