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摸摸鼻子,语焉不详道:“红酒可能不够……”
“嗯?”
陈墨瞟了眼他的脸色,犹豫地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从实招来:“我喝了几口……”
他这几天独自在家实在寂寞,偶然发现冰箱最底层藏着一瓶红酒后,忙不迭地起盖喝了两口,美其名曰借酒消愁,实际上就是嘴馋,一天喝两口,喝上几天,只剩下半瓶了。
付泊如曾让他戒烟戒酒,烟是戒了,酒真的戒不了。
付泊如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喝了就喝了吧,不过你胃不好,以后还是少碰酒。”
陈墨听话地点头。
后座祁嘉幽幽飘来一句:“出息呢,陈老师?”
陈老师就差把“没出息”仨字写脸上了,一下车就忍不住哼起小曲,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进了家门。
一推开门,祁嘉跟赵杰异口同声道:“卧槽?”
两人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蹑手蹑脚地参观一圈,小心翼翼地坐进沙发,恍恍惚惚的神情跟陈墨第一次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冰箱里摆满了陈墨早就买好的菜,还有海鲜跟羊肉卷,看来是早就打算好了要吃火锅。
付泊如拎着去厨房洗菜,陈墨正搬着火锅往外走,招呼那俩闲人:“过来帮忙热着底料。”
客厅的餐桌又大又干净,赵杰和祁嘉并排坐着,边聊边捣鼓火锅,底料的香气不一会就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口水直下。
陈墨把许久没用过的碗都拿出来刷了刷,余光落在正认真洗菜的付泊如身上。
厨房的门半掩,祁嘉跟赵杰看不见里面,陈墨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他一下,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刷碗,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付泊如:“……”
他正在洗蛤蜊,手上满是腥味,忍住想要把人揪过来吻住的冲动,只是目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前几天用裸照刺激他,现在又敢刻意撩拨,希望陈老师今晚在床上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各类食物很快摆满了一桌子,陈墨把那半瓶红酒拿出来,晃了晃,估计一人一杯是够了。
付泊如坐在他身边,把他眼前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亲手给他倒了半杯,然后推过去。
陈墨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你就让我喝这点?”
付泊如:“嗯?那你想喝多少?”
陈墨:“……”
对面的祁嘉幸灾乐祸,举起自己手里满满一杯酒冲他炫耀:“啧,夫管严。”
陈墨凉凉道:“那也比某些人没人管好。”
在座唯一的单身汉祁嘉瞬间哑口无言。
赵杰抿了口酒,舒服地咂舌:“别说,祁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找个对象……”接着他话音一顿,目光逐渐变得诡异,抬眼看看对面那对夫夫,再看看祁嘉,试探道:“你不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