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咬着筷子,想了想说:“下个周周末吧,平常上课没时间。”
“好。”付泊如把汤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把这个喝了。”
汤最上面飘着枸杞,里面还有生姜,闻起来味道有点怪,陈墨一脸嫌弃:“这什么啊?”
“补肾的。”
“……”
陈墨眼见付泊如也要给自己盛上一碗,急忙出声道:“哎哎哎,你就不用补了……”
付泊如挑眉,明知故问:“为什么?”
陈墨含糊道:“我怕你吃不消……”
“嗯?”
陈墨一噎,立马改口:“我怕我吃不消。”
他现在还浑身难受,实在是怕了付泊如无比强健的肾功能。
一锅汤最终被陈墨抢着喝完,没什么胃口去吃别的菜,撑得趴在沙发上直哼哼。
付泊如刷完碗,走过去拍拍他的腿,“吃完饭别趴着,起来活动。”
陈墨别过头,装作听不见。
结果还没等他舒服地闭上眼,下一秒就被付泊如强行拖起来。
“嘶……”陈墨微睁大眼,极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没长骨头似的站着。
付泊如半开玩笑半是威胁地说:“不想活动的话,那就进行床上运动?”
吓得陈墨赶紧伸胳膊踢腿,成功促进了肠胃的吸收,睡觉之前跑了好几趟厕所,又因为补肾过多体内燥热难耐,没忍住缠着付泊如要了一次。
他主动的样子太过诱人,付泊如哪能轻易放过他,抓住他的腿没让他跑。
陈墨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虚脱道:“……不来了不来了,明天要上课。”
这句话果然管用,付泊如没再强求,草草打发自己又勃*的欲望,抱着人去洗了个澡,早早睡了。
搬家那天下了雨,两人里里外外进出几趟,身上被雨淋湿了一片,带走了两箱衣服,又把乱七八糟的屋子打扫了一遍。
一场秋雨一场寒,凌冽的寒风席卷整个城市。
雨停之后气温骤降,冬天悄无声息地来临。
伴随寒风的还有一场流感,不少人猝不及防中招,去医院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付泊如买了两条厚厚的围巾,每天出门前都要亲手帮陈墨系上,顺便检查一下他穿得厚不厚。
“进屋后记得脱外套,多喝热水,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陈墨身上穿着密不透风的大衣,小半张脸裹进围巾,呼出的热气氤氲了眼镜,笑了笑:“知道了,你也是。”
两人像往常一样接了个浅尝辄止的吻,临走前付泊如突然拽住陈墨的胳膊,说:“如果学生生病了,讲课的时候不要靠太近。”
陈墨笑着应了一声,其实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