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泊如果断拒绝:“不能。”
陈老师双手被束缚,无处发泄只能呻吟的样子别提多勾人了。
而这样的陈墨只有他能看到。
付泊如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想以后要不要把别的地方也绑一下。
他脸上一本正经,脑子里却在想些稀奇古怪的玩法,陈墨对此浑然不知。
这天晚上两人厮混许久,浴室里又擦枪走火,折腾到半夜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天不亮,陈墨被催命似的闹钟叫醒,浑身散架一样,想赖床又不能,只得咬牙起来。
付泊如的眼皮动了两下,也缓缓睁开眼,见陈墨一脸憔悴,瞬间就心疼了。
陈墨正裹着被子四处找衣服,昨晚折腾得太疯,衣服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这儿。”付泊如去浴室把衣服拿出来,“湿了,别穿了。”
陈墨睡意朦胧,一脑子浆糊,只听见最后几个字,当即就瞪大了眼:“……不穿了?”
付泊如揉了揉额角,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笑意:“在家可以不穿,出去可不行。”
他去衣柜帮陈墨拿了一件加厚的毛衣,被陈墨一脸嫌弃地拒绝后,不由分说地套在他身上。
“太厚了……”
“冷,多穿。”
最终陈墨穿得比之前臃肿两圈,整个人从上到下,除了脸,基本上是密不透风。
付泊如帮他把袋子拎到车上,这才放心地看着他开车走。
陈墨一脸生无可恋,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松了围巾,总算喘了口气。
凌晨的校园寂静空荡,漆黑天幕下的教学楼像是沉睡一般,几分钟后,三楼某个教室亮起了灯。
陈墨小心取出袋子里的蛋糕,对照座次表,一个个放在相应的座位上。
今天是期末考试,学生不必早起,陈墨忙活一通,顺便打扫了一下教室,然后关上灯,静悄悄地去了办公室。
他实在太困了,待会还要监考,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补一觉。
半个多小时后校园慢慢苏醒,学生们成群结队地来到教室,只听高三十班爆发出阵阵惊呼:
“这是什么?”
“卧槽!蛋糕!”
“上面还有名字!”
“是陈老师放的吗?”
“肯定是,我之前去办公室不经意听到老师在打电话订蛋糕。”
门口路过的别班学生踮着脚好奇打量,被那一个个精致的小蛋糕闪瞎了眼,不出一个小时,所有理科班都听说了陈老师一大早送蛋糕的光荣事迹,羡慕的呼声不绝于耳。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老师,正俯在桌子上沉睡,直到同事来提醒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监考的时候他还是困,但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强打精神扫视过每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