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笑成这样?”青娆从里头出来,不解地看着二人。
“这实诚的孩子!”榴烟指着昙欢,把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青娆都跟着笑起。
昙欢被里头的热气蒸得全身难受,咬牙切齿地站着任她们笑。
“怎么吓成这样?姑娘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她很好伺候的,轻易不罚人。服侍她沐浴也简单,你帮她更衣,将旧衣收好,亵衣亵裤和外衫分开,其他事都烦不到你;待姑娘出浴,你扶她出来,替她擦身拭水,再将新衣替她换上,用大棉巾子给她绞发,就差不多了。”青娆虽笑着,却还是向昙欢说起俞眉远沐浴时的习惯。
昙欢那汗沁得更欢畅了。
青娆的话,画面感太强。
“小蹄子,你就别逗她了。”榴烟推了青娆一把,笑骂道,“从小到大,四姑娘近身的事几时轮着旁人了?还不都是你和周妈妈把着,如今你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横竖姑娘也不会让别人贴身服侍。瞧把她吓得,还不放她出去做正经的活。”
俞眉远身边的丫头婆子虽多,但她从来没让周素馨和青娆以外的人伺候过她贴身事宜,这事她屋里的人都知道。
青娆反被榴烟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便道:“姑娘的心思那可说不准,再者论总有个意料外的情况,保不定哪天姑娘就要用到你们,早点知事总没错。”
“话是没错,可你瞧她……”榴烟看了眼昙欢,又是一通笑,“不中用的,快出去,这里有你青娆姐姐就可以了。”
昙欢如得大赦般出了屋子,一溜烟跑得连影子都没了。
榴烟在后头笑得直不起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