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自此不再抽象,形状是我哥颤着睫毛吻我的模样。

齐晗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朝着最深处顶,我叫得越来越大声,汗水和眼泪融合交杂,突然被我哥抱起来,背靠着他坐他怀里,每一次动作都能把他吞得一点儿不剩。

最后他射在我里面,我头仰靠着他肩膀喘气,嘴里还不忘耍贱:“齐晗,你跟我做/爱了。咱妈知道得气死。”

我哥替我抒解前面的欲/望,左手握着我膝窝,侧头啄我的侧脸:“小野,咋俩这叫上床,不叫做/爱。”

“有什么区别?”我讥笑着朝后瞥了一眼,“还不都是乱伦。”

“不一样。”他看着我射到他手上的白液,声音冷静得出奇,我瞧不见他眼里的落寞,“你不爱我,所以咋俩不是做/爱。”

后续是当天晚上我就发了低烧,我哥从此再也没有内射过。

第4章

闹钟响的时候是七点,天已经大亮了。

和往常一样,我哥早就不见踪影,桌上放着他煎的鸡蛋和冲好的牛奶。

我穿着齐晗给我买的新鞋,卡着上课铃踱进教室,拉开胡遥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才看到自己桌上放了瓶云南白药。

我转头看着胡遥:“你买的?”

她继续目不转睛盯着练习册,点了点头。

药瓶被我朝空中一抛,又原路落回我手上,我揣进书包里:“谢了啊。”

“应该的。”她声音压得和这个死气沉沉的教室里一成不变的氛围一样低。

我这才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眼眶有点儿红,像是哭过。

于是低头凑过去,虚着声问她:“成辕又来找你麻烦?”

她抿嘴摇头不说话。

我低声骂了句娘,估摸着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禾川一中分三个级部,从A到C,级别依次降低,常规学校的常规操作。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群游离于普通级部的学生,通常情况穿着打扮比大部分普通学生光鲜亮丽,平均颜值也高于文化生。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艺术生。在禾一中,艺术生上专业课有单独的课程和教室,文化课却是插班上的。没条件的听学校安排被随机分配到BC部,有条件能走关系的,会被插到A部上课———家长们总喜欢做这种表面风光的无用功,自以为是地给了孩子大众眼中最好的条件,就觉得孩子应该赚到同等的荣耀回馈给他们,否则就是浪费一片良苦用心,从来不去过问孩子愿不愿意,或者扪心自问一下这是否让自己的孩子有些格格不入。

成辕和他妹妹成鞠就是这类悲催的孩子。

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特长生。

成鞠比她哥运气好,分配到我们班,最初和我是后桌,整天缠着胡遥给她讲题,胡遥性子冷不爱说话,刚开始烦她烦得要死,奈何成鞠这人没脸没皮,再加上胡遥班上没几个朋友,一来二去慢慢就和成鞠熟一起来,俩人好得连上厕所都要一块儿。

俩美女天天结伴而行,一出教室楼上都有男生专门站阳台上守株待兔就为了饱饱眼福。

好景不长,前两天成鞠突然转到隔壁和他哥一个班,天天上下学也被成辕寸步不离护送着,连胡遥也不敢去找她,跟防贼似的怕谁把成鞠给偷走了一样。

昨儿上晚自习之前我正无聊准备溜达着去小树林乘凉,结果碰到成辕一大男人把胡遥堵角落里,看那架势也不像告白,谁他妈告白把女生恐吓得脸色惨白还哭得梨花带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