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干事表现的很是恭敬,动作规规矩矩,完全是一后生晚辈对待长者一样。不远处看着的刘光雄见他这样,不意间就冷了脸,面色难看了许多。
“卑谦小人!”
刘光雄心里暗念,对孙干事一下子就低看了好几分。
然而正想着,不想身边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怎么,你这是在看不起我?”
说话的正是孙干事,在刘光雄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已经辞别邦兴公,回到了刘光雄的身旁,一张面色铁青。刘光雄见到对方这副神情,心里莫名的一紧,赶紧摇头,脱口便说道:“没,没有。”
看到孙干事的脸面在听到这话后似乎好看了一许,刘光雄才又接着说道:“孙干事你这是何苦,邦兴公再是高明,到底也是垂垂一老翁,而你是官他是民,没必要这样……”
“我哪样?”刘兴雄话还没有说完,孙干事就抢了过去。
“你是想说我卑谦,还是觉得我卑颜奴膝,刚才你就是这样想的吧,心里看不起我?”
说到这里,孙干事居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似乎有些沧桑。不等刘光雄答话,继续说道:“我是官他是民,我自然不惧。只是不怕官只怕管,他能管得着我,我自然要表现的卑谦一点。”
“管?怎么管?”刘光雄有些听不懂孙干事这话了。
“怎么管,呵呵……”
孙干事笑着,对着对面朝刘光雄示意。“你看,能管我的这不就来了嘛。他能管我,邦兴公就能管我。”
“谁,谁能管你?”
刘光雄一愣,顺着孙干事的目光望了过去,就见沿着紫溪河的西岸,马路上正有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从北往南迎面开来。
民国时期轿车并不少,但是仙霞贯是个乡下的小地方,平时根本难得一见,让刘光雄心里很是好奇。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