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朱学休的心情莫名的变好,端着饭碗连吃了风碗,手里还拿着一条番薯吃的正香,兴致昂扬。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老曾打开厅门,从前厅里跑了进来,走到了桌前。“大少爷,吴乡长求见……”
老曾说话的时候,朱学休手里抓着一根番薯。
薯方方平衡车蒸熟,又从饭甑刚刚拿出来,烫的无法久持,朱学休只能拿在手里不停晃动,将番薯在双手中移来移去,免得被烫伤。
他低着嘴,嘴里不停的哈气,吹着番薯上面散出的热气。
“呼,呼……”
听到老曾这么说,说是吴国清求见,朱学休头也不抬,嘴里不停,脱口便道:“不见,告诉他,就我说被禁足了,概不见客。”
朱学休说的理直气壮。
他晓得吴国清为什么会前来求见,也知道对方已经来了三四回,但是朱学休没想过答应对方什么,所以就将文姚公当初的劝说变成了禁制,说的理直气壮。
要是以往,朱学休说过这番话,老曾就总会出去送客,将吴国清打发了。
只是这一回,还不等老曾转身,前面的与前厅相隔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吴国清出现在门外,然后走到了桌前。“大少爷,老爷子是说将你待在家里,但是没有说禁足,更没有说让您不见客。”
“大少爷,你就行行好吧,乡亲们等不及了,马上就要饿死人了!”吴国清拱着手,不停的作揖。
管清心看到他入到后厅常,赶紧的把碗里吃干净,放下筷子与吴国清致意问候之后,在老曾的帮助下,带着孩子离开了这里,将后厅留给了朱学休和吴国清俩人。
“饿死人?这两年哪一年不饿死几个人?”
“难道我以前听到的消息都是假的,那些饿死的不是人,都是畜生?”
朱学休假意的问着吴国清,面色严厉,但眼神上却有些玩味,死死的看着对方,嘴角微翘,挂着淡淡的笑,若有若无,又似乎是很明显,笑容里带着淡淡的讥色,嘴里还是暗讽。
“别,大少爷,你别这样看着我,也别这样说,我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