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都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熟悉声音,离敬臻第一时间反映过来,一个箭步跑到牢门的木柱,抱着嘴里不停的喊着,“月儿,月儿,是爹啊,是爹!月儿,爹爹是被迫的,你去跟皇上求求情好不好?爹爹一时糊涂!”看清楚离月挺着大肚子,离敬臻就觉得还有希望,沐亦博对这个女儿看得很重,自己不是在离月闯金銮殿的时候就知道离月的不同了吗?为什么没有对她好一点?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离敬臻你这个一时糊涂,对我还真的没什么说服力!真的,从小到大,你都偏爱离露和离芸萱,于我,你有正眼看过吗?这次的糊涂,想必也是为了你的两个女儿?”
“月儿,爹爹错了,爹爹不应该偏心,爹爹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你这一次就帮帮爹爹好不好?”
“离敬臻,你太看得起我了,你偏心,我不怪你,以为我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不是我的女儿?怎么会呢?我算过,就是我的女儿!”
“老爷,你看,我就说过,那贱女人没个正经!”离夫人在另一个牢房里嘶吼。
“她确实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不过,夭折了!我是她拐回来的!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她会死了吧!哦,对了,还给你带了一份礼,带进来!”
没多久,两个侍卫就压着离芸萱进到地牢里。
“不要,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我要见皇上,这不公平,离月也是离家的人,为什么她没有被抓起来!”离芸萱一个劲地挣扎。
士兵也不为所动,就将她和离府的女眷关押在一个牢里。
“绿柔,是你杀的?”
“不不不,那种人,我不会动手,我只是吓了吓她,谁知道,她承受不起心理压力,就自己上吊了。这个还真的没办法怪我!”离月微靠在沐阳身上。
“对了,这个,你的好女儿,应该是知道你们的计划,或者什么的,我抓到她的时候,是在城外,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很骄傲,有一个这么懂得爱护自己的女儿!”离月意味深长的指了指离芸萱,一瞬间,离芸萱成为了众矢之的。
离芸萱看了看,“离月,你血口喷人!”
“哦,忘了说了,我不叫离月,我姓靳,苍云国靳家的人,我的爷爷是两朝宰相,靳云东,爹爹是吏部尚书靳绵河!记住了吗?”
“怎么回事?怎么是这样!”
“事情就是这样!至于你们,做了错事,就应该接受处罚!人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们明明知道后果,却一意孤行,是知法犯法,是愚蠢,一个人的错,却牵连全族。”
“月儿,看在爹爹抚养你十几年的份上,你就替爹爹求一下情,好不好?”离敬臻依旧不愿意放弃那一丝救命稻草。
“抚养?十几年?哟,说得可真好听,我靳月,若不是生命力顽强,或许已经是一堆枯骨了!你现在和我说你对我的养育之恩!喝,你问问,这个所谓的大娘,何来养育!何来恩!”
离夫人,这一刻也后悔了,后悔没有好好对待离月,后悔自己为什么嫁给了离敬臻。
“离敬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当年为什么要嫁给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是!”
“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自己,要攀什么皇家,把露儿嫁给了大皇子,皇家斗争只要一涉足,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下你满足了!”
“离敬臻,这个时候你才明白这个道理,已经晚了。野心膨胀,成功倒好,可惜你们失败了!所以注定了悲剧结束!所以!你们认命吧!”
离月离开大牢以后,去了沐亦博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