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天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青青,今天的事,我事先也不知道,也很震惊,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
青青冷冷的笑了一声:“景天,你回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她居然说的那么淡然,好像置身事外一样,让易景天心里很不是滋味。
“青青”他手并没有放松。
秦晋眉宇间隐着不快,当着自己的面拉拉扯扯,还真当爷不存在啊。
他上前拉开了两人,并把青青推向一边,说:“你回去!”
青青确实有些身心疲惫,这一刻。她是感激秦晋的,她真的不想再纠缠。
易景天刚想追上去,就被秦晋拦下,看青青进了门,他笑的有些轻蔑:
“景天,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岂是君子所为,如果不是看在老夫人和老将军的面上,你以为你还会在朝中吗?”
绕是易景天的修养再好,也忍不住怒火中烧,他居然还敢提君子,并且还威胁自己,他冷笑了一声,眼神并不见畏惧:
“九爷,我觉得强人所难,更不是君子所为!”
秦晋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讽刺自己一直都是强迫青青留下。
他笑到云淡风轻:
“强人所难,如果被强的人,还得按照你的意愿做,这也是一种实力,就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后,还得自己放弃,这就难免留人笑柄!”
易景天眯了一下眼睛,秦九爷,他这是暗讽自己,凡事做不了主,还瞎折腾。
他耻笑一声:
“九爷,皇上指婚的事,难道没有你推波助澜的原因在里面?”
相对于易景天的锋芒毕露,秦晋到显得波澜不惊,但是同样高大的男人,站在风口里,总有硝烟的味道。他口气很随意:
“景天,你觉得我能左右得了皇上,这话如果传出去,皇上会怎么。”
易景天也有些愣住了,这是说皇上没实权啊,如果圣上知道,可是要杀头的。
秦晋淡淡的笑了说:
“许多事情,你在埋怨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我们俩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的事,我可以做主,而你不行!”
秦晋就是这种人,他只要想做的,无论谁反对,都没用。
他忤逆太后,也不是一次了,更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大不了表面敷衍,实则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