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必须先说一声,我没什么经验的。”

“没事。”他很大方地摆摆手,笑道,“你只要别害怕就行。”

潦草随意的包扎被拆开了,布条就像是从什么旧衣服上随便撕下来的。

桌子上方的顶灯原本提供着柔和的黄色光芒。安室透仰起脸看了看,没过一会,原本坐着的他站起身,按下了上方的开关,接着,这盏灯便改为发出耀眼而充分的白色灯光,变换一瞬间的刺眼,两个人都下意识眯了下眼睛。

配合新的照明,血肉模糊的伤口格外清晰地展现于眼前。

黏糊糊的血渍,随着被拉扯再次流出的深红色血液……

枡山瞳垂下了眼。

见状,他从药箱里单手拿出一瓶生理盐水交给她,借着她倒出的水流冲洗伤口,进行基础清理。

在水的作用下,一点深红变成了成片的淡红色,归处是临时的垃圾桶。

伤口的情况愈发明朗了,但外翻的皮肉没让这一幕好看多少。

“安室先生,你到底怎么受伤的?”她道。

他用她递来的消毒棉片擦拭残存的水珠,“不小心。”

见她目光里的怀疑,安室透改口道:“遇到抢劫了,被人划了一刀。”

她眼中的怀疑更多了。

“你没打过抢劫犯?”

“是啊。”

“你不是拳击很厉害吗?对方是高手?”

“我很想说我轻敌了,那样可以给自己留点面子。”男人咕哝了一句,无奈地抬起眼,“但事实就是,对方虽然看着不像,可真的是少见的搏击高手。”

“高手,还拿着武器?是练什么的搏击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