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不够,她可以只帮人看病,让病人去别的药店抓药。

这不也算功德吗?

被她医治过的病患都恢复良好,这就成了药堂的活广告。药堂里的人很快就满了。

“白郎中的医术好,卖的药草也比别家药店的药效好。”

人们一传十十传百,喜雀大街有个白郎中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眼看着草药已经快没了,正在学着替人抓药的石中很着急,他跟白芷提议,再去外面买一些。

白芷却摇头。

她在这儿突然摆出来的免费治病救人的摊子,不但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就是草药也都卖空了,如此一来,别人家的店面就没饭吃了,别人没饭吃,她这店就开不长久了。

树大会招风。

她怕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这几天不知道又接诊了多少病人,白芷没数,也没空算,这一天,她正要让石中关店门,却见有只男人的脚迈了进来。

那人大秋天的摇着一副羽毛扇,一身蓝色布袍,长的也很精神。

白芷一看到那人,心脏就登时咯噔一下。

蓝子介进了店门,便摇着羽扇,四下打量起来。

店面不大,甚至有点儿小。

每个盛药的抽屉上,都写了已售完字样。

他又回过身来,瞧了瞧一身素色棉布袍的年轻郎中。

就是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治好了很多人的病,当中不乏城中多位郎中都看不好的顽疾。

还不收诊费。

做为一个医者,蓝子介对这年轻郎中有了浓厚的兴趣。

他对着白芷拱了拱手,说道:“听说阁下医术了得,可否赐教一二?”

而此刻的白芷,因着蓝子介的突然出现,正提心吊胆着。

虽然脸上化了妆,身上也是男子装扮,但若是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的。

如果她被蓝子介认了出来,蓝子介定会告诉司马惊鸿,那么她住在宫中的事就会被拆穿了。

她也就不能在外面继续行医卖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