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说,用司马惊鸿一点鲜血做药引,即可练制出那毒药和幻药,她不如直接拿把刀在那人身上划个口子。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划他个口子,用他点儿血,她也不会心疼。
“小先生?”
陈管事见到她,用一种挺暧昧的眼神看看她,这个小郎中,貌似是王爷身边的红人,有好几宿,王爷都是把他留在殿里过夜的。
白芷也不理他。
她女扮男装的事,只有有数的那几个人知道。
霜儿和霞儿却是认识她的,见到她回来,很是高兴,赶紧叫人去通知司马惊鸿了。
白芷想不到司马惊鸿不在府上,明日就该迎娶新夫人了,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好好地准备当他的新郎官吗?
当司马惊鸿一袭紫衣,身形翩翩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白芷怔了怔。
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
这厮看起来这么高兴,精神焕发的。
白芷也不言声,一把抽出了墙上挂着的在白芷看来,也就是充充样子的那把剑,朝着司马惊鸿的右臂便刺了过去。
“夫人,你!”
司马惊鸿俊朗的容颜大惊,肩背一缩,白芷的剑便刺了个空,她正要再刺,那人却身形飘忽间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夫人一回来便要打要杀,这就是送给为夫的见面礼吗?”
司马惊鸿扛着她,让她大头朝下,大步向床边走去。
白芷手中的剑乱舞,可却够不到他身形半分。
反倒被他扔在了床上。
“夫人,为何要对为夫动刀动枪,是为夫做错了什么不成?”
司马惊鸿一手按着她的肩,让她趴在他枕头上,动弹不得,一边颇有些戏谑地问。
白芷只被那人一只手掌压在肩头,便连个身子都翻不过来,两只腿乱蹬,怎么都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被人翻过来的乌龟。
“喂,你快放了我!”
白芷喊。
司马惊鸿却笑呤呤地坐在了她身边,“夫人好不容易肯回来了,为夫哪舍的放。”
一边说,一边歪头在她脸上香了个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