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阳起的迟, 尤其凌晨四五点的时候,黑乎乎一片寂静的和深夜一样。
我走到楼上,太宰家门前把门符挂在门上,捏着手里塞好年玉的红包,悄咪咪摸进去。
虽说年玉红包是长辈给小辈准备的, 但我和太宰都不拘泥于形式。我准备把红包塞到枕头下给他一个惊喜。
客厅的窗帘遮挡严实, 外面天空中只有一轮圆月和几颗星子,柔和的光线无法穿透窗帘进入室内。
我踩着太宰准备的毛绒拖鞋, 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
“吱、吱呀……”
慢吞吞的推开门,不论如何的有技巧开门总有点声音,我慢吞吞的动作反而让声音维持的更久。
“zzz……”
床上的人影翻个身,裹着被子把脸埋在枕头上, 我动作僵硬的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发现太宰没有别的动作才放松下来。
莫非这就是采花贼的感觉?好、好刺激!
我带着不可言说的兴奋感,慢吞吞移到床前。
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能分辨出东西的轮廓。
太宰侧睡着,被子一直拉到下巴上,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他略长的刘海柔顺,轻轻垂在枕头上。
蹲下身,我小心翼翼的捏起枕头一角,把塞着年玉的红包捋平整试图硬插进去。
“唔。”
睡眠中的太宰感受到动静,他皱着眉把脸往前移动,整个脑袋隔着枕头压在我塞年玉的手上。
压在我手上的那一瞬间,太宰的表情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