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杳恍然大悟:“该插秧了啊。”

婉荷笑着说:“是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傅杳杳兜着枣子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她回头朝院门口喊了一声:“羞羞!我走啦!”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亦步亦趋跟着婉荷跑了。院内的百里貅笑着摇了下头,分出一道神识跟上去。

春日的人间一片复苏生机,小路两旁的水田里农户挽着裤腿正在插秧,放眼望去绿茫茫一片。傅杳杳兜着枣子,一蹦一跳,日光映着肌肤如雪,像只雪白的兔子。

她亲近婉荷,婉荷自然也能感觉到她的喜欢。谁被美人喜欢会不lj开心呢,婉荷也很开心,一点也不介意她是个小傻子,亲热地挽着她带她去看自己的地。

她住在学堂另一侧,穿过学堂的时候,傅杳杳突然松开一直兜着的裙角,双手飞快捂住自己耳朵。

裙角一松,枣子呼啦啦滚了一地,她急得跺脚,想去捡枣子,放下手时却又听到学堂里的读诗声,只好赶紧捂住,简直要急哭了。

婉荷一边捡枣子一边问她:“杳杳,怎么啦?”

傅杳杳紧张兮兮的:“不能听!羞羞会生气!”

婉荷把她裙角挽起来穿过腰带打了个结,形成一个简单的兜兜,把枣子给她装进去:“听什么?”

傅杳杳双手捂耳,拿脑袋顶她:“我们快走!”

婉荷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