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马璐的呼唤,纵然她此刻的大长腿就这样伫立在他的面前,简直是绝佳的视角,他依然无视。
肖特嘴唇翕张,对着星空念叨着……
马璐侧耳辨听……这个肖特竟然在念起了诗!
这是诗人北岛著名的《回答》,马璐十分熟悉,热恋的时候,在话剧社,她观摩过肖特的表演,就是这段朗诵,感情充沛,铿锵有力,丝毫不比任何一位朗诵者差,他就是她眼中的才子……
直到此刻,他依然是……
马璐叹息一声,蹲在肖特的身旁,着他的那条挂在道边像一面战旗的腿,静静地倾听……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
为了在审判之前,
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告诉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
“这酒是真大了!要不我帮你把他拽出来吧?”刚才看热闹的驾驶员没有离去,而是也凑了过来。见此情况,倒是乐意搭把手。
马璐只能说声:“那就谢谢了。”
此人下沟,半蹲着将肖特的两只手分别搭在自己的双肩,然后背起肖特,站了起来。好在此沟不深,仅是高过小腿的位置,使劲一跨就上来了。
他背着肖特走到劳斯莱斯的车边,马璐帮忙拉开副驾的车门,合力将肖特丢在了座位上。
此刻肖特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此人还十分细心地拉出安全带,将肖特扣在座位上。然后拨拉着肖特的眼皮看了看,十分老练有经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