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家,而是去营地看了一会儿将士训练才回来。毕竟曲浓让自己办的事情已经办了,消息早一点晚一点都不是很重要,再说今天大哥还嘱咐了自己好几句去营地看训练,总不能爽约吧。
操练完毕。
钟子齐便打道回府,刚一回府,就见今天中午派去周家的那个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少爷。”家丁抹去头上的汗,对着钟子齐点着头,只不过是一脸惭愧之像。
“怎么了,那么慌张,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钟子齐看了一眼匆忙的家丁,下意识的问道。
“少爷,这……这……嗨,”家丁想要说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嘴里不断的打结,见少爷一脸嗔怒的样子,只好从怀里拿出上午少爷给自己办事的那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少爷,道:“他们没收,还说周家说没有叫封婉音的这个人。”
“没有?”钟子齐皱眉。
“是啊,我还特意花了小钱问了别的家丁,他们都说不知道。”家丁点着头,还特意将从自己腰包花出的钱,上报了一下。
“不能吧,难道是她看错听错了?”钟子齐暗思,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少爷,其实还有个事儿,是我个人的看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家丁试探性的问道。
“说吧。”钟子齐给了家丁一个允可的眼神。
“我觉得那个叫封婉音的女子,就在周家,可能是被藏起来了,周家的人看似都不知道,估计是被下了命令什么的,因为那眼神不太对。您也知道,我们做下人的就是要听主子的,主子说往东,奴才哪敢说往西,就算东边有墙,也得硬着头皮穿墙而过。”家丁前面还是猜测,后面就开始为奴才们夸奖起来,当然主要也是为了自己才这么说的。
“嗯,我知道了。”钟子齐点了点头,从腰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到了家丁的手里,道:“这钱拿去吃酒去吧。”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家丁喜奔而去。
钟子齐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居然是如此的不顺利。
先是那个叫沐清风的,虽然得到消息,却是还要登上一等。而那个叫封婉音的,居然被周家藏起来了。自己叫家丁去赎那个女子,就是证明是将军府在要回那个女子,而周家居然撒谎,看来这个周仕鹏真的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
钟子齐来到曲浓的住处,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一旁的小路穿越而来。
只见曲浓正坐在石阶上,看着前方。
看着只有侧脸的曲浓,钟子齐发现她身上尽然有种哀鸣的味道,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花朵被凛冽的寒风硬是欺压凋零。
“曲姑娘。”钟子齐向曲浓而去,轻声的唤道。
曲浓快速的转头,看见从侧面而来的钟子齐,快速的站了起来,向他跑去,任由披风从肩膀滑落至地,也无暇顾及。
“钟公子,怎么了?我妹妹回来了么?”曲浓不顾男女之别,拉住钟子齐的袖口问道。
钟子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