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还有,快派人进宫通知家主!”

西围里在濮阳城外,里面住着各国流民,他们没有土地,也不为封主耕种,只能给大户人家打短工,或者靠些手艺维持生计。

桑村的人披麻戴孝,又推着板车,特别好辨认。

马队的人来到这里,勒紧马头:“吁——”数十匹马踏起不少黄土飞扬。

“桑村的李氏族人?”为首的人高声问。

车周的母亲迟疑地从地上站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就是你们想告状?”马上的人脸上有块碗大的胎记,腰佩长剑,他扫视所有人,仿佛在看几只不识好歹的蝼蚁:“就凭你们?”

“我们……有冤屈,为何不能告状?”妇人扶着板车,落泪道:“我的儿子不明不白被打死了,为何不能告状!”

“啪!”马鞭扬起,抽打在板车上。

那人不悦:“安静!”

四周安静了一瞬,顿时沸腾起来:“我们为何不能告状!你又是谁?”

西围里的其它流民远远躲着,好奇地望着。

“为何?凭什么?”马上那人盛气凌人:“就凭负夏是太子的封地!太子要你儿子死,你儿子敢不死吗!”

“你……你们欺负人!”妇人被身后的年轻村民扶着。

“太子又不在负夏,怎么是太子要车周他们死呢?”桑村人不服气地叫喊,他们一齐向马队逼近,马蹄子后退了几步。

“你倒说,车周他们做错了什么,太子为什么要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