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给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怎么,你还害怕秦樾。”
罗奇山从托盘里拿出镊子,金属碰撞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不要害怕。”
他不知道是给秦岭还是陈富安。
“罗先生不会让秦樾有机会报复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哦,对了,林稚宁那个小姑娘你不要动她。罗先生对她很感兴趣。”
原本躺在人操作台的上人猛的一动,碰落了放着各种工具的托盘。
铁质的托盘摔落在地,上面的金属和玻璃瓶七零八散的碰到一起,发出刺耳尖利的声音。
然后罗奇山有些叹气的说,“怎么那么不听话呢,既然如此那就不把麻醉了,直接拔吧。”
他说着凑近秦岭的口腔,“我记得你小时候不太习惯哪颗牙齿来着。”
他拿着钳子在每颗牙齿上敲了敲,神情有些苦恼的书名,“不如问问你妈妈吧。”
陈富安先是一懵,随即才意识到罗奇山不是在和他对话。
“齐哥,你在干什么?”
听到陈富安的电话,罗奇山又态度平平和和的说,“陈富安,你问题太多了。罗先生不喜欢问题多的人。”
电话挂断,罗奇山这才脸色稍霁,他看向秦岭,语气就像是平常的长辈与晚辈之间温和的谈话。
“你也不总惹你妈妈生日。她也不容易。当初有你的时候,我劝她把你打掉,她死活不肯。她说她一定会进秦家,会嫁给秦海峰。真是任性。”
“你知道为什么吗?你妈妈一定要嫁给秦海峰嘛,那是因为她第一次见秦海峰的时候,秦海峰还是一个矜贵又纯真的少年。福利院的院长送他礼物,他转手送给你妈妈。那明明是福利院那个孩子都能想得到的礼物,秦海峰却连看都不看的说,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