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正靠在床柱上,似乎是从被子里摸出来一本话本在看,脸色相当的不对劲。
等等,被子里的话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白悠悠顿时脑子里一懵,飞一般的扑过去,急促地说道,“等一下!那个不能看!!”
这瞬间爆发的速度,就是青濯来了看到也得说一声,有天赋,不去当刺客是真可惜了。
她欲要夺回话本,以及是超越了极限,但程朔是谁,能让她得了手?
他几乎是靠直觉,下意识的就举起了手里的那内容打满马赛克的蓝色小本本。
“原来母后今夜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看这种东西。”他声音因为生病听起来异常低沉暗哑,虽然表情平静,但双眼赤红着,在这种境况下似乎有了点别的意味。
“不是……”丢球了。
白悠悠一脸惨不忍睹,她知道自己的形象现在一定是毁于一地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红到脖子,支支吾吾说:“我只是,只是,刚打开,随便看了两眼,嗯,就是这样!”
“随便看看到子时?”他挑眉,没给她逃避的空间。
白悠悠欲哭无泪了,藏得好好的,怎么就碰到他生病,然后这么糗的事情又恰巧被发现。
“这还,还不是你买来的,罪魁祸首是你才对。”总之先把锅丢出去,接着再赶紧消灭证据。
她一手按在他胸前的被褥上,要去把书够下来,只是她的手腕被攥住拉下来,程朔表情严肃的说道,“你说……这是我给你的?”
白悠悠低头看到他脸上凝重的表情,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起来。
只是,她的读心术也恰巧发动,听见他心声传来,
【握着母后的手好舒服,似乎没有那么热了,但又似乎,更热了。】
她听着暧昧含糊的心声,整个人都被震住了,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