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鲂未必有士匄聪明,却是比士匄多活了好些年。
人老了,经历的事情多了,看事情的角度会更宽广和长远一些,不会像年轻人那样只顾着眼前利益。
听了那么件事情的吕武只是摇头笑笑,专心做属于自己的事情。
他邀请“新田”的公族以及一些中小家族,阐述了智罃关于栾氏和郤氏的决定。
与会者很清楚栾氏和郤氏一定要遭殃,却拿捏不准会不会灭门。
毕竟,栾氏和郤氏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烂船还有三千钉呢!
哪怕是失去主事人,仅仅是各个封地的郤氏族人和家臣组织反抗,一样不会轻易就被灭了。
坐在主位的吕武在观察众生相。
只看见下方有一个算一个,脸上表情渐渐形成一致。
从这一刻起,栾氏和郤氏就是毒瘤,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剿灭啊!
话糙理不糙的直说,灭了栾氏和郤氏,众家食之而肥,没人不乐意。
他们感到踟躇的只有一点。
按照功劳来瓜分的话,自家是保留余力,还是拼尽全力呢?
想要拿出所有力气,又怕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几乎是所有与会者的顾虑。
“阴子。”解朔恭敬行礼,问道:“阴氏出兵几何?”
吕武平淡地说:“三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