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对于喉结被触碰总是反应敏锐的,路庭仰了下头。
岑归将这个后仰误认为玩家准备退后,他立即单手勾住金属扣,并从风镜下方朝人投去视线。
路庭的目光借着身高差自上而下地落下来,神情莫名复杂,但很快,玩家轻轻耸了下肩。
大概是用肢体语言表达:我不动。
岑归收回目光,重新继续调节工作。
也不知过去多久——也许这件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是路庭感觉好像过去了很久。
但当岑归终于松开手,垂下手臂时,皮革起初是不带温度的,它贴在玩家颈侧的部分却已经微微温热。
就连执行官细致摸索过对方脖颈的指尖似乎也一样。
“不要试图把它取下来。”岑归用一句警告作为了结束语。
路庭依然是那副莫测神情,他抬手碰了碰自己脖子上多出的东西,手指恰好按在不久前岑归的手落过的地方。
在皮革带刚贴上脖子时,他曾感到一点细微刺痛,像是有什么刺入了皮下。
想来,这个嵌入体内的东西才是监察装置的核心部分。
……但谁能想到,所谓“专属监察装置”,外观居然是一个项圈呢?
“滴——”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来,打破了传送光圈内有些难以名状的气氛。
最后15分钟原来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