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

步槐还在读研究生,他要是再不工作,家里就没有收入了。

步槐的爸妈在市中心给两人买的房子,郝不闻的那套租出去了,郝易每个月也能收些房租,步槐把这么多年攒的钱全部给他了,他在校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有步槐的爸妈出,就这一个儿子,不给他花给谁花。

郝易手里倒是有一百多万,但他舍不得用,毕竟都是步槐一点点攒的,里面还有步槐爸妈给的彩礼和郝不闻给他的陪嫁,都放在一起了。

步槐学医,就算毕业了参加工作,也不会那么快变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家里没进账,他现在每花一分钱都是在啃老本。

但顺心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他就决定今年先休息,在家画画,能挣多少挣多少,明明再出去找工作。

闲下来的时候就去找步槐,卿卿我我过个夜,打个炮,他再乐颠颠地跑回来。

眨眼就到了冬天。

郝不闻正在客厅看电视,阳台上晒着今年刚装的香肠,他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媳妇,你有没有觉得家里好像少了些东西。”

秦不问正在卧室铺床,听到他的话,起身站在卧室门口,“是少了,我还以为是你拿的。”

“我没事拿香肠干什么?”

秦不问皱眉,“香肠少了吗?”

郝不闻点头,“少了好几根,不对,你以为是什么少了?”

“什么都少了,家里的卫生纸,牙刷,牙膏,连我前几天给你买的一沓新袜子都不见了。”

“什么?”郝不闻大惊失色,“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应该不会吧,钱财和贵重物品一件没丢,就是少了点不值钱的小东西。”

恰好这时,郝易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在不在家,不在家的话他就不过来了。

同样的话,这个月已经第四次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诈。

于是就顺着说,不在家,你别来了。

郝易那边满口说着,好,不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大门被打开,来人脚步很轻,躲在大衣柜里的郝不闻和秦不问也跟着放慢了呼吸。

察觉到有人进卧室,两人把衣柜门开了道缝隙,就见郝易手里拿着个大黑袋子,把放在地下的卫生纸,抽纸还有袋装的洗衣液往黑袋子里装,装完了,还知道把原来的摆乱。

拿的不多,每次只拿一些,不太容易被发现。

郝易一出去,两人轻手轻脚打开衣柜门出来,慢慢伸头往外看,就见郝易踮着脚在够阳台晾晒的香肠,还有大猪蹄。

一样拿了几个,放在那个黑色袋子里。

拿完了还嫌不够,又去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拿了几支牙刷和牙膏。

袋子里面装得满满的,临走时还不忘抓了把茶几上,郝不闻没吃完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