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挑了挑眉,无声发问。
余安愣了半晌,才明白是自己自作多情,陆允时这厮并不打算吻她,反而看她笑话呢。
“大人,男扮女装就算了吧。”余安眨了眨眼睛,讨好问道。
陆允时却毫不犹豫地摇头,敛去眼里的笑意,故作不虞:“这是命令,怎么,你想抗命?”
若说先前这副黑脸罗刹的模样还吓得到余安,不过如今二人亲也亲了,身子
余安眼神羞怯地移向一旁。
闯入净室那一晚,男人白净却紧实的腰腹历历在目,而她沐浴摔了那回,匆忙搭在身上的衣衫也只能堪堪遮住腿间,一双腿悉数暴露在陆允时眸中。
他们二人,身子都看的差不多了。
这怕,也就只有半分怕了。
泛着粉色的左颊显出个小小的洞来,余安脸上小巧的梨涡似带着一股魔力,直叫陆允时深深陷入那漩涡里。
只听到少年看似好欺负的水眸闪过一丝挑衅,笑道:“我要是抗命,会如何?”
最后的几个字声音极小,少年故意发出的气音软软地传入陆允时耳朵里,竟生生听出一股撩拨的意味来。
软白的兔子,竟何时学坏了?
陆允时嘴角暗勾,看着少年的眼睛充满戏谑,趁其不备之时,狠狠地印在那双故意撩拨和挑衅的红唇上。
一触即分。
“抗命自当受罚。”
余安猛然退开了几步,手背覆在嘴巴上,眼里愤然,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羞涩。
怕眼前这厮又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余安骂道:“无耻!”
话落,又凶又怂地抱着怀里的衣裳去了内室。
陆允时站在窗台前,没了少年身影的眉眼寡淡冷清,手指抚上腰间玉带,那里藏着一柄软剑。
白日里余安的举动,自然是为了在今夜暗地里跟踪孟纸鸢,以免打草惊蛇。
但陆允时却蹙起了眉头,今夜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扮成夫妻确实更为隐蔽一些,此外,那便是他的私心了。
数夜的旖梦中,余安均是以女子容貌与他行鱼水之欢,换上一袭红衣的少年,容颜妖艳,勾魂摄魄。
内室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响传了出来,陆允时按下心中所想,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转过头去——
淡青色的襦裙,轻丝羽动,空灵仙逸,一颦一动之间裙角翻飞。
裙身将少年纤瘦却又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尽管未露出分毫白皙的皮肤,但仅那一处雪颈便叫人挪不开眼睛。
待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抬起时,陆允时呼吸一窒。
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