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同志,你会杀鸡吗?”

啊这……

于乐乐当场就是一个急刹车,她不会……

“我来吧,今天搬家队上给了一天的假,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炖个鸡下工前就能做好。”

傅少卿上前接过于乐乐手里的网兜,粗壮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于乐乐柔嫩的指尖。

于乐乐像是指尖被灼伤了一样收了回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傅少卿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接过之后,放在了一边,“小于同志,你家柴火和水缸在哪里?”

于乐乐随手指了指,傅少卿就有条不紊的忙了起来。

傅思言坐在长板凳上踢着脚,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她出来时跟孤儿院的院长打听过了,她家的事,要想完全过去,还不知道要多久呢,她哥可等不起!

不过现在好了,有这么个漂亮姐姐给她当嫂子,可不能让嫂子跑了!

虽然只是些添柴烧水褪鸡毛的活,但傅少卿干的很认真,也很仔细。

和在山上一拳打死野猪崽,石块切断菜花蛇的样子完全不同。

于乐乐坐在长凳子上看的出神,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带了笑。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傅少卿干活发出的声响,傅思言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回去。

等到两人发现的时候,鸡已经炖好了。

里面还加了不少山上采的蘑菇。

“小于同志,我回去了。”傅少卿朝着大门走去,每次单独和小于同志接触,都会有点不自然。

多说几句话就会露怯。

于乐乐站起身喊住他,“晚上带思言过来吃饭。”

傅少卿轻嗯的一声,迈着大步回了旁边的老屋。

才一进大门,就看见傅思言从灶房里拖着一个缸子费力的往外挪。

她听见门口的动静,瞬间眼前一亮,“哥,来帮我!”

她放下手里的缸子,凑到傅少卿的耳边说:“我刚听见小于姐姐晚上让你带我过去吃饭,对不对。”

傅少卿含糊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是不想过去,当时却一冲动答应了。

他现在明面上还是劳改犯,会连累小于同志。

妹妹年纪小不知道内情,也不知道在别的村里劳改犯是怎么被对待的,可他知道,他跟着父母在农场里住过牛棚。

要不是当时于叔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和镇上的领导专门谈过关于他的事情,现在他还在牛棚里住着呢,不知道要多受多少苦。

别的村里劳改犯做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工分,活的没个人样。

现在于叔没了,新上任的大队长显然是不知道内情,他能护着小于同志不让她累着饿着,但堵不住别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