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二人至少有主仆的情谊,只要她坚持不想入他的后宫,他生气归生气,也不会逼迫她,但她显然高估了两人的情谊……
良久,她站起身来。
“去沐浴,朕等你。”裴琛淡淡道。
秋笛抿唇看了他一眼,解下腰间佩剑,朝净房走去。
“等一下。”裴琛忽然喊住了她。
“皇上还有何吩咐?”秋笛压抑着怒气,淡声问。
“朕的衣衫,给你穿。”裴琛将一件中衣扔给了她,挑着眉道,“你沐浴后,总要换干净的衣衫吧?”
秋笛愣了下,伸手接过。
她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有了决断,便只想速战速决。
因此她很快沐浴好,从净房出来。
看着斜倚在龙榻上的少年,她二话不说,便欺身上前,伸手环住了他清瘦的背。
裴琛身体僵了下,但很快,他掩去了异样,也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心底有种异样的窃喜。
床帐落下的瞬间,秋笛毫无章法地吻上了他的唇。
……
不知过了多久,秋笛推开他,哑声规劝道:“皇上,适可而止,明日还要上朝。”
少年初尝滋味,显然已上瘾,闻言,很是不满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声音暗哑,“你总是这般扫兴。”
秋笛背过身的瞬间,已是面红耳赤,完全没有方才面对少年时的游刃有余。
她轻咳一声,拖着酸软的身体谷欠下榻,“皇上早些安置吧。”
裴琛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你现在出去,定引来别人的怀疑,就在这里睡。”
秋笛想了想,道:“那皇上能不再闹卑职么?”
“今晚一定不再闹你。”裴琛盯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