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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岁理一迟疑,脚腕被人拉住,他才发现学生们竟然追了上来,死死挡在他们面前,抓住他的脚。

对方的士兵也一阵迷惑,警示性晃了晃瞄准的红点,红点落在了最前面的学生身上。

关岁理一瞧着那红点,简直简直一阵后怕,再不留手,把人一推:“你们疯了吗?负责你们的人是谁?他到底怎么组织行动的。”

“负责的人是我。”

前面忽然走出了一行人,身上统一的白大褂干净挺括,每个人脸上都是长久科研留下的疲惫和沉默。

他们身上别着常年被闲置的荣誉奖章,所有人的级别全是维斯特穆最高的那等。

说话的是艾略特:“你说的对,我是不太负责,所以我来善后了。”

他带来的的白墙迅速挡在了关岁理打开的缺口上,艾略特最后负手转身,闲庭信步,额头迎上了触目惊心的红点。

他面对着无数的枪口:“谁敢动手,从我开刀!”

在被打断的时刻,更多的人赶过来,一个接一个,一堵墙接一堵墙,密密麻麻或朝气或沧桑的脸挡在关岁理面前。

从一面墙,变成了一片海。

对面的士兵们骚动了。

他们没一个人敢动手,情报一层层上报。

艾略特见状,挑眉轻蔑笑了声,比划了下身后的人头海:“介绍一下,我们都是飞燕草。”

关岁理看着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有些曾经对他恶语相向,还有判决他的法官,他还看到了不久之前,他在大厅赠予钢笔仪式中,短暂羡慕过的那位教授。

这些人在保护他,一张张脸上或许有责怪,此刻都是如出一辙的坚决。

关岁理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