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关岁理沉默的样子,顿时就懂了。
“我知道了,这图不行。”
关岁理又看向了谢涂,谢涂一抖,指了指自己,关岁理点头,谢涂就意会到了什么。
他仔仔细细观察模型,半响才注意到墙角挂着的一个摆台,颇为漂亮熟悉。
然后这个摆台在他的视线中,啪叽掉落,上面的花瓶摔了个粉碎。
他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关岁理一句话不用说,他们已经知道了结果。
关岁理满意地走了。
谢涂站在原地和孙飞茂面面相觑,都觉得浑身发麻。
他们倒不是在心痛自己的设计图,而是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明明关岁理说一句不行也一样,为什么还要费心给他们虚拟建模演示一遍。
那种精细程度的模型,水电走线各种水流受力都极度拟真,要做到这样的建模得花多少脑力啊,就为了说一句不行?
孙飞茂小声哀嚎:“这可是建筑系吃饭的本事,对甲方才拿出来的看见本领,他就这么拿来了?”
谢涂只剩最原始单纯的两个字:“牛逼!”
他们终于闭口不提了,齐刷刷撕掉了手上的纸,不忍再看。
就让他们的黑历史随风去吧。
两个饱受摧残的青年游荡到了屋里,又一次见到了那个淡蓝色的模型,这……这也是他们的黑历史啊,他们一瞬间就想扑上去盖住。
但这是关岁理的东西,求生欲让他们停在了原地。
他们齐刷刷望着关岁理,眼神中饱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