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谈话间进了蒋府内院,许明山轻车熟路地领着卫凌进了正中的那间屋子,蒋崎人已经候在一侧。
“蒋崎见过王爷。”说话间,用余光打量了一番卫凌,“这位是?”
许明山并未多言,只笑着问蒋崎道:“蒋守备何须多此一问?”
蒋崎也未藏着掖着道:“如今三反,自是怕事情败露,赵覃报复。”
于他而言,已无所谓什么名节,他所求的,只有家人平安而已。
“你大可放心,他与你不同,天下谁都可能反了呼延王,唯独他不会。”
蒋崎闻言,有将卫凌打量了一番,才开口道:“他邀我明日见面,若你们要出手,这便是最好的时机。”
“你可见过赵覃?”卫凌道。
“见过几次,赵覃为人谨慎,非必要不露脸,往常只遣下边的人与我往来。”
“这次主动邀你,怕是有大事了。”许明山道。
蒋崎点头道:“已有风声,如今呼延王刚死,朝局不稳,赵覃自上次一事,手头可用之人寥寥无几,若再不加紧,怕是往后无人再会由他驱使。”
“呵”许明山冷笑一声道:“他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一次就叫他有去无回。”
第二日,平湖边,蒋崎带着乔装成随从的卫凌与许明山去了与赵覃相约的地点。
三人等了一柱香的时候,却始终未见赵覃现身,蒋崎有些沉不住气道:“莫不是他已经知晓了什么?”
许明山瞥了人一眼道:“这里除你之外,无人会走漏消息。”
蒋崎被怼得无言以对,心悬在半空中,直到远处一不大的船舫慢悠悠地停在跟前,那船夫将撑杆支在岸边,对蒋崎道:“大人请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