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说胡话呢?

沈羡四处寻摸一阵,随手拿起根不知谁放在那的木棍,两手对折,木棍折断,再对折,再对折,直到木棍变成一团渣子

周围妇联的员工们都瞪大了眼睛。

同时心里觉得有些荒谬,你力气这么大,谁敢说你坏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村里人说我坏话,我也不能打人啊。”沈羡学着电视剧里单纯善良白莲花的模样,“而且都是这群混蛋的错,村里人都是被他们逼的。”

不管心里如何怀疑,主任还是带着人往公安局走了一趟。

把沈羡的事上报过去,并且表示希望公安们能严查到底。

大队长眼睛都瞪大了,他看着沈羡领来一群‘领导’,这些女人气势十足,还去审问了吴老山那伙人,并且找他带来的村里人问话。

问的是前些日子村里的传言。

杨树坡大队的人心里恐慌不已,沈羡开口安抚,“大家不用担心,照实说就行,我沈羡还在村里住着,不会为难村里人。”

听她这么说,村里人心里有底了。

照实说了。

沈羡留下记录,并且签字画押,这才跟大队长回去。

没两天,有公安和妇联的同志来村里访查。

具体结果不知道,不过那天之后,村里人一下子不敢再乱传闲话了。

有时碰到沈羡还有些害怕的避开视线。

据那几个跟大队长一起去了公安局的人所说,沈羡在妇联有人脉!

据说当天连妇联的主任都一起去了,也就是看在同村的份上,没有难为村里人,不然都要被抓起来。

总之沈羡的日子恢复了安宁。

她神清气爽,如之前一样,每天照常上工,上课,写作业,点外卖

可楚盐一直没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