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浔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她笑着抹掉了眼泪:“你放心,我已经释然了,已经不怕了。”
“真的?”
“真的。”
白星乔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靠在了枕头上。
“不过就是一场意外,我既没有被男朋友出卖,又没有真的被侵犯,不过就是被灌了一些酒受到了一些惊吓,就当是练胆了。”
时浔:“……”
白星乔说着,抬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又哭又笑的:“……就这,给我吓得够呛,看这哭的。”
时浔下意识的拧了拧眉,仔细的盯着她。
“不瞒你说,除了从娘胎出来那一回,我还是头一次哭成这个狗样,真虚惊一场,吓死我了……”
时浔:“……”
白星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问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行吧。”
时浔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是看出来了,你多少还是有点大病的,一会儿我让医生再来一趟,给你检查检查。”
白星乔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滚。”
外面的人等了许久,终于看到时浔推开门出来了。
时浔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念华和洛尘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齐齐看着她。
时浔关上门,走了过来。
“她……”
念华似乎想问又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