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帮老爷鞋捡一下,”崔老夫人说完,还一个劲儿的推着老头走,“今日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准备,你也别那么早睡,走,帮我写点儿囍字去!”
“我堂堂国子监祭酒,帮人写囍字?!”崔老头不服气了。
“自己儿子啊,怎么不能写?”老太太不惯他臭毛病,“你有本事跟郑丞相似的,一字千金,我就不让你写了。”
“我这是不愿意!”
“行行行,不愿意不愿意,走走走”
看着老两口走远了,崔承允才幽幽的看向了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大。
他没说话。
可阿大却被他盯的汗水涟涟,权衡半日,阿大才小声道:“这里头有些锡箔,的确因为存放不当,受潮了,所以烟就有点大”
“明日,你替我拿酒瓶。”崔承允说完,便抬了下下巴,示意阿大继续烧。
阿大苦着一张脸,也只能为自己的不慎买单了。
这元宝纸,买来的时候是好的,他让府里丫头都叠好了放在他住的房里,就怕有个万一。结果昨晚洗澡洗的一个高兴,那热腾腾的蒸汽,直接把锡箔元宝给打湿了。
再准备那么多又来不及,阿大只能硬着头皮送这些来了,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了。
都怪阿芳,说主子成亲,下人也得洗干净点儿,不能丢了主子的脸,现在可好!二爷说是说拿酒瓶,实际上他们那里的婚宴,拿酒瓶的人就是帮忙挡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