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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申言:“胡闹。”

“你昨天跟时迁大婚, 不跟时迁一起回门, 去跟别人鬼混?!”

一个从小放养的孩子怎么还跟一个小时候似的, 爱玩躲猫猫的消息。

“是啊, 我爱鬼混, 父亲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去鬼混?”

程申言似乎没想到程旌阳公然挑衅他,一向操控别人的上位者心中出现一丝不爽。

“新婚之夜, 你晾时迁一整夜,你还理直气壮?!”程申言扯着程旌阳的衣领, 他忍不住压低自己声音,开口道:“程旌阳你还想要什么?当初不是你跟我亲口提你想和夏时迁结婚,我和淮洲好说歹说才让夏家同意,人追到手你就不在意了?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夏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自由恋爱,不是商业联姻,你有什么资格去跟别人鬼混?”

程申言真不知在生谁的气,他只有程旌阳这么一个儿子。

即使他们父子的感情一向不和,但他曾经两程旌阳抱在怀里心里感受过幸福,

遥想,新婚之夜对于一个准新娘来说多么重要,程旌阳不跟夏时迁在一起?

这蜜月成了一道摆设?程申言没想到程旌阳疯狂地笑了,对方的眉眼和嘴巴越来越夸张,顺着那人的笑容,一点一滴的血液喷在他的脸上。

“旌阳!”程申言扶住程旌阳的手臂。

程旌阳倒在程申言的车窗处,他艰难而难受地喘息一下,看向自家父亲有敲了敲裴淮洲的车窗,声音带着脆弱的情绪道,道:“所以,父亲和我生父结婚是商业联姻?那我岂不是也能等到夏时迁死了,再重新娶一个比自己小将近二十岁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