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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煊瞧出了她的心思,伸向腰间的手忽的一顿,侧头道:“我出来没带银子,你结一下。”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沈兰溪瞪圆了眼看他,努力压着声音问,“你出来吃饭不带银子?!”

祝煊眼底压着笑意,面色坦然若君子,腰间的青色荷包里却是装着两个小金条,“嗯。”

沈兰溪苦着脸让元宝拿了银钱袋子来,数了银子给那店小二,原本鼓囊囊的银钱袋子,瞬间缩水一大半,她连继续闲逛的心思都没有了,垂头耷脑的带着人往外走,连安都忘记请了。

祝允澄急急与父亲和舅舅行了礼,掀袍追了上去。

那道纤丽的身影,头上的珠翠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没了鲜活与愉悦。

祝煊‘啧’了声,手指捻了捻衣袖,有些悔了。

逗弄得过分了。

忽的,他腰间的荷包被人点了两下,带着疑惑又轻笑的语气在身后响起,“做甚惹人不高兴?”

褚睢安憋不住的问。

祝煊没回头,看着那道身影上了马车,“不知道,就是想逗逗她。”

褚睢安惊得一个趔趄,连连摇头,“你变了!祝二郎你变了!你还是那个古板的小老头吗?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祝煊颇为无语的瞥他一眼,抬手挡开他作势要摸他额头的手,“子不语怪力乱神。”

说罢,他抬脚往外走。

褚睢安看得啧啧称奇,“这才是你啊,一张嘴便是子曰长,子曰短的,甚是无趣。”

祝煊胸口忽的狠狠一跳,有什么东西被人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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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沈兰溪去给祝夫人和老夫人送烧鹅。

痛失钱财,心情不佳,便是连哄人都懒得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