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奎站起身来,活动着手脚朝着车厢连接处走去。
等?王奎走到那里,倒是看到苏芙正戴着耳机盯着窗外?,眼神明显处于恍神状态。
“苏芙。”王奎走到对方面前,好?奇道:“感觉怎么样?”
在王奎看来,这?算是对方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可能心态上会与以往那种比赛有?些不同。
比如紧张、焦虑、又或者会出现?一些不适应的症状。
这?是很常见的,而运动员们必须快速适应,不然带着不算好?的心态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状态。
苏芙愣了愣,疑惑地啊了一声?。
王奎一看,心道对方这?应该是真?的开始紧张了。
于是,主教练试图调节一下对方心情:“其实咱们东省花滑是最厉害的,全锦赛也就是咱们队上几?个人抢冠军罢了。”
这?句话并不是吹牛,花样滑冰这?项运动本就不算很普及,在沿海或者是南方城市更是没有?比较适合的训练场地。
而东省处于北边,孩子们几?乎都是在雪地、冰面玩到大,他们从小就接触这?些。
就好?比毛国那边也是冰天雪地的环境,滑冰对于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所以毛国的小女单几?乎是咱们国家的好?几?倍。
苏芙笑了笑,取下耳机:“我是在听这?次比赛的曲子。”
“曲子?”王奎愣了愣,接过对方手里的耳机:“这?是?”
“夕颜帮我改的曲子。”苏芙说道。
总教练戴上耳机,差点没被里面大音量给刺到耳聋,他呜了一声?摘下来,喃喃道:“你、你改成这?种?”
“嗯。”苏芙接过耳机,点点头。
王奎一脸便秘地看着对方,欲言又止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婉转地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喜欢超前、新潮的东西,但是花滑比赛的裁判们都是些老古董,他们审美可能跟你们不太一样。”
苏芙笑了笑,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赞同对方的话。
其他教练前来告知两人前去吃饭,他们将带来的饭盒加热后,一一分?发给运动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