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把被子给他盖好后,问道:“还冷吗?”
景棠摇摇头,眼中再次泛起泪花:“想让母妃抱着。”
皇贵太妃起身,想要过去抱着景棠,却被礼部官员小声提醒:“皇贵太妃,这于理不合。”
景棠已经比顾玥还高了,早已不是小孩子,而是九五之尊。
子大避母,更何况皇贵太妃不是圣上的亲生母亲,众目睽睽之下,母子相抱的确不像样。
皇贵太妃小声辩驳:“于理不合?违抗圣令就于理合了吗?”
礼部官员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皇贵太妃终究没有去抱景棠,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
景棠眼角流下来一滴泪,对着顾玉唤道:“小舅舅。”
声音哀怨,虚弱如幼猫叫唤,让人揪心不已。
既然子大避母,那么小舅舅是男子,总没有这么忌讳。
可惜他虽在帝位,受百官朝拜,万民敬仰,依然不得自由。
顾玉终究没有伸出手,原因太多,谁都是身不由己。
景棠饮泣了几声,还是咽下苦果,不再奢望最后的温情。
太皇太后和大长公主则是感到了奇怪,往宫殿门口看去,为何去取空白圣旨的宫人和丁孝吉还没回来?
时间紧迫,唯恐再生什么意外。
不一会儿,丁孝吉一脸惊慌地走了进来,身后的宫人手中只有空白圣旨。
众人察觉到了不对,紧接着丁孝吉跪下道:“回圣上、太皇太后、大长公主、皇贵太妃,诸位大人,大事不好,玉玺不见了。”
丁孝吉过去后才知道,之所以去取圣旨的宫人迟迟未归,是因为玉玺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