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的身子骨一向硬朗,会没事的。”
说完这句话,纪晏便垂下了眼睑,他想小沐沐了,想让她亲眼看看,当年把他们分开的这些人都受到了惩罚。
虽然这惩罚是他自己讨的。
闻言顾芳茹点了点头,但愿吧!要是他们两个老人带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这家也就彻底散了。
抢救了半个小时,人才从手术室里出来,孙来娣已经悠悠转醒,纪德仁还在昏迷。
纪晏一直守在病床前,凌晨3点纪德仁动了动手指,缓缓的睁开眼睛,刚想张嘴发现喊不一丝声音。
“嗬嗬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颈肩。
手脚无力。
“你别动,我就喊医生。”纪晏迷迷糊糊间听到有声音,瞬间睁开眼睛,就见到老爷子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值班医生很快就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又看了看纪德仁此刻的症状,确定人是得了作风。
“恢复好了能正常行走,老爷子现在能发出少量的音节也算是不错了。”
有好多得了中风的人,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了。
“针……灸,看……。”纪德仁每一个字说的都极为费力。
“老爷子,你这个病针灸也看不好,你气急攻心引发的脑中风,以后好好养着,自己走路不是问题。”
医生说的很直白,按照目前医疗的水准,他这个病没有治愈的可能。
纪晏微微颔首,把医生送出病房,再回来时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喝水吗?或者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