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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析叹气:“说得好像我以前赢过你一样。”

戚池啼笑皆非。

当年在慈幼局,她也是人见人厌的熊孩子,加上性子孤僻,谁见了她都当是空气,也就陆行持和何析会搭理她。

两人都是好心帮她,想带她修炼的,可惜戚池不识好歹,总觉得这两人说教意味太重,打跑了陆行持又打跑了何析。

现在想想,不过是当兄长的惦记妹妹,怒其不争数落两句,不痛不痒的,只是不巧碰见了一个中二的玻璃心,整天一身反骨跟所有人作对,也就他们两个不和她计较,一直让着她。

真算起来,两个引气入体的人怎么说也不可能比不过一个瘦瘦巴巴的八九岁小姑娘。

可惜让着让着,现在不让也打不过了。

戚池志骄意满:“我戚池无往不利,同辈之中无人可比,输给我也没什么丢人的。”

何析笑:“嗯,你最厉害了。所以小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我又不是放马的。”戚池哼哼,“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李洲白一回。”

何析的神色有些微妙,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又拿起笛子吹奏起来。

戚池不对劲。何析吹着笛子,漫无边际地想,以戚池的脾气,不会这么拐弯抹角地顺坡下驴,这些话根本不像戚池能说出来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戚池给他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总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以前虽然也是一副不好惹的小姐脾气,却只是嘴上说说,从来不会对身边的人动真格。

可今天她不仅动了手,甚至还有置李洲白于死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