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蔡治干的好事,他身为父亲,怎会不知?!

“皇上饶命,此事臣并不知情。”太常少卿老泪纵横,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孽子是怎么和三皇子勾搭上的。

自从三皇子被流放,他每天担心的都是太子迁怒于他,降了他的职,太子登基大典他忙前忙后,尽心竭力,只希望太子对他有所改观,哪还敢和三皇子有联系。

“御林军统领何在?”凤启洲轻启薄唇。

“臣在!”御林军统领单膝跪地。

“扣押太常少卿。”凤启洲声音冷冽,一手拎起龙袍,从天台台阶上一步步走下,“准备车撵,摆驾回京。”

“是!”

祭天大典被迫终止,新皇携百官归程,队伍浩浩荡荡。

皇宫中的凤升灏很快得到消息,彼时他正靠坐在华贵宽敞的龙椅上。

争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坐到这个位置上,他并没有多喜悦,也许正如唐兮所言,这个位置还不是真正属于他。

“还没找到冯虚?”他声音阴冷,手握琉璃盏,杯中佳酿倒映出他纯黑的铠甲,如同世间最寒冷的铁石,语气中有无法掩饰不耐。

“没有。”蔡治伏身跪在阶梯下,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大殿中,激起阵阵回音。

咔嚓一声,琉璃盏破裂,被凤升灏生生捏碎,他咬牙,“掘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

他不信,小小一个皇宫,一个太监能凭空消失。

“是。”蔡治应声。

凤升灏垂眸,手中鲜血混杂在琉璃碎片中,他眉梢拧起。

伺候的宫女急忙取出手帕,半跪在他膝下,要替他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