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一脚踢开他,爬起来,抹干净下巴的血,笑容艳丽又惊心动魄,带着一股令人不详的疯狂说:
“我这把刀,等你很久了。”
从他第一次被莫名其妙针对开始,他就恨不得杀死他们所有人。
屋里打斗动静实在太大,秦篓怕闹出人命,外面的保镖听到顾景辰声音不对,也跟着他一起闯进去。被屋里场景吓得大惊失色,连忙一人拉一边。
秦篓看见傅修脸上惨状,心里也害怕,这人背后还有赵逸明和弥笙,为了在那两人面前有条活路,他必须做点什么。
“顾……顾总,再打,真要出人命了。您,手下留情啊。”
顾景辰这种人,最要面子,他绝口不提他的伤,只求饶命。
怎么说也是在医院,顾景辰不不可能真的打死傅修。放了一马,却命令医院停了傅修父亲所有的药和仪器。
出了病房的门,他没着急走,就在病房外让护士处理额头伤口。
回头看着里面冷笑,真以为傍上个女人就能跟他斗?
笑死人,他等着他来求他。
没了药物和仪器续命,老人的生命迅速流失,肉眼可见的死去。秦篓怕得不行,可顾景辰还在外面,他也不敢出去。小心翼翼瞅了傅修几眼,劝他:
“傅修啊,人命为大,要不,你去跟顾总认个错?”毕竟,顾景辰是这家医院的老板啊。
屋里安静许久,久到秦篓以为没有回应时,他突然开口:
“你也说了,人命为大。”
语气顿住,他慢慢回头,幽深平静的眼茫茫盯着秦篓,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