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燕一口回绝:“不去,她嫁入夏楚就是夏楚人,我不喜欢夏楚,更不喜欢她那个未婚夫婿,去了会让我生气,不过同门而已,又不是亲姐妹。”说完就回房了。
江舟发觉她在生气,和秋环说道:“你别说灵山上的人,平时看起来温和,生起气来,让人心惊啊。”
宋皬为了保护丹萸公主的安危一直待在驿站里,他没有和丹萸交谈过,但也知道远嫁对一个姑娘家来说是件不容易的事,何况是嫁入皇室,须得谨小慎微才能安然无恙,下午他叫来江舟说:“公主这几日一直在房间里,若是无事可劝慰她一下,以免积郁成疾。”
“放心吧,我让曦燕去看她了,日日替她把脉宽慰她,二人已经无话不谈了,宋大人不必担心。”
宋皬笑着说:“江掌故思虑周全,我欠你一人情,江掌故想要怎么还?”
江舟说:“欠着吧,我这人容易闯祸,宋大人的人情得用在刀刃上啊。”
此时身在夏楚王城的紫燕叹了一口气,她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虽然师姐不原谅她,但只要她在这里做人质那她们就是安全的。
赞普找了个会点大豫官话的侍女来陪着她,不至于让她太无聊,晚上紫燕在院子里晃悠,那侍女和她说了不少夏楚的趣事,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却不找自来,少女看着紫燕眼里充满了好奇,用蹩脚的大豫话问道:“你就是赞普哥哥即将娶的王妃?”
紫燕也好奇她是谁,侍女说她是王室最小的公主,和赞普殿下同父异母。
少女向她走来,说:“我能和你说说话吗?我实在太无聊了。”
紫燕自然答应了,让那侍女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