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一层画属于比较写实的画派,好友的聚会在一起,看上去?温馨而又幸福,那在嘴角上若隐若现的微笑,恰恰能够证明这一点。
而下面的一层画,以鲜红的色彩作为基调,散发着浓浓的怪异感。
在这上面,一把木剑高悬指向画中的白玉,扭曲的线条散发着疯狂的味道。背景中藏着一个阴影,幽幽地注视着画面外的人,好似有一双大手?将画中的所有紧紧捏在一起,掌控着变化与不安。
萧竹玉莫名感到有些恐惧,这幅画看上去?就?让人不太?舒服,这是之前?的画作中完全没有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了预料。
奇怪的熟悉感与害怕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交织在一起,别扭而又无助。
她下意识地将下面的那幅画盖住,只是将把表层的画给几人看。
一向喜欢将真?实画作展现出来?的她,今天却连再看一眼下面的画作的勇气都没有了。
时荼真?诚赞叹道:“哇,真?好看啊,不愧是你画的,实在是太?好了!”
“这张画一定要留作纪念才好。”
萧竹玉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将那画作封存起来?,她并不想要再次看到它。
距离生日会结束已经有四天之久,因为不在一个专业的原因,洛伦在这段时间并没有再见到时荼几人。
在这个看上去?还是比较寻常的早晨,洛伦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便看到了穿戴整齐已经准备离开的洛天。
这几天洛天并没有出差的计划,但尽管如此,也很少能够见到他,洛伦的神情有些落寞。在像现在这样无数个差不多?的早晨中,洛天悄悄地离开,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他。
洛天是他从小到大的榜样,他也想像哥哥一样,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洛天正准备离开,突然若有所察地回头,看向那静静站立的弟弟,他揉了揉眉心?。